他給洗了十來年頭發,得不能再,哪塊該重哪塊該輕。到耳後,力道自放輕。
小時候總說這里,一就笑,濺他一臉水珠。
他假裝生氣板臉,就撲過來抱他腰,把乎乎的臉往他襯衫上蹭,蹭得他一香皂味。
那時候才到他腰那麼高,扎兩個羊角辮,跑起來一顛一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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