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找航線,每走一步都要確認方向,回去時卻不同了,航圖已經畫好,水路已經記。船隊順著來路往回走,便如同一支離弦的箭,海風灌滿帆布,船首劈開白浪。
又是一次日落,太漸漸近海平線,在一無際的大海上,遠的落日像是在親吻著蔚藍的海面,余暉灑得到都是。
“今日怎麼有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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