淇國公又訓了些話,無非是戒驕戒躁、莫負圣恩之類。
兩家人都一一應了,方才散去。
回到房里,程夫人便和裴羹堯說起話來。
“老爺,崢兒此番去京城國子監讀書,這住宿的事兒可怎麼安置?”程夫人道。
裴羹堯不以為意:“這倒是小事。在號舍應付應付也就罷了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