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晴又跟時越和鄭秋梧說:“柳茵瘋了,每晚都和季言禮聊天,一直聊到12點。”
“有什麼好聊的?”鄭秋梧覺得夸張。
“聊人生,聊理想,聊北京,聊北城,聊季言禮喜歡什麼樣的生……”
“什麼樣的?”時越口而出。
趙婉晴搖搖頭,“柳茵沒說,不過看那個的樣子,估計是這種類型吧。”
時越聳聳肩,三個人吃完飯,站起,季言禮那桌還沒吃完,時越看見柳茵的餐盤里幾乎沒怎麼,心中了然,估計是在男神面前,不好意思張吧。
路過柳茵和戴宇芙的時候,拍了柳茵後背一下,“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哦哦哦,好好好,拜拜。”柳茵顯然是已經顧不上們了。
時越走在三人中間,心中盤算著下午得去一趟班主任的辦公室,探一下口風。
下午第一節課下課,時越準時敲響了班主任老王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老王用老煙嗓喊道。
時越走進門,看到老王的眼神停留在的上,審視的目讓時越非常的不爽。跟老王對視,老王就那麼看著,似乎知道要說什麼一樣。
時越從小跟在蔡霞邊,蔡霞一直做各種生意,見過了太多的人,幾乎是瞬間,時越就看出了,老王不是什麼好人。
“什麼事?”老王總算開口了。
“老師,我想遂自薦一下班長的位置。”時越也開門見山。
“哦,為什麼呢?”老王將凳子往後一,胳膊放在椅子的把手上,看著時越的眼神似笑非笑。
“我的績……”
“這不是我想聽的。”老王打斷時越,上下打量了時越一番,“我看過你的資料,你單親是吧?”
“對。”時越回看過去,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沒什麼問題,你生活費誰出?你父親管你嗎?”老王擺出知心老師的模樣。
“這和我想當班長有什麼關系嗎?”時越覺得被冒犯了。
“你不用這麼草木皆兵,老師只是對你的家庭況進行調查。畢竟,班長需要一個後方家庭穩固的人當,這樣干起工作來才不會分神。”老王擰開玻璃杯,喝了一口茶,又往杯子里吐了一點茶葉渣。
時越忽然覺得很惡心。
不想在這樣的班主任下面當班長,于是沖著老王點了一下頭:“老師,我估計不符合你的要求,這班長我還是不當了。”
老王訝異的抬了抬眉,估計是覺得很識抬舉吧,老王笑了,“這樣吧,我讓你當副班長,班長我準備選個男生,副班長是生的話,正好搭配。”
時越覺得可笑,“不好意思老師,我對副班長的職位沒興趣。”
老王霎時間又皺起了眉,再開口已經有點慍怒,“怎麼,你還挑上了?”
“對,我是有點挑。”時越轉就走,一邊走一邊說:“老師再見。”
下了樓,時越心里非常不爽,從後門進教室,路過季言禮的座位,發現柳茵和其他兩個生,都圍在季言禮的座位前,都在聽他講話。
“花孔雀。”時越在心里罵道。
下午第二節課是班主任老王的語文課,看著老王在講臺上唾沫橫飛,前排同學都用書擋著頭,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下課後,和鄭秋梧去廁所,鄭秋梧跟抱怨柳茵瘋了,“現在一看到季言禮,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。”
“哦。”時越對這些沒什麼興趣,心還是很不爽。
“你咋了?”鄭秋梧發現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時越說不出口找老王當班長失敗了,就算鄭秋梧是最好的朋友,也說不出口。
“聽說下節課老王要宣布班委。”鄭秋梧隨口說道。
“是嗎?”時越瞇著眼睛,看來老王心中早就有班長人選了,不然不會定下來這麼快。
“嗯,估計班長是季言禮。”鄭秋梧小聲說,“聽說老王見到季言禮姥爺比見到自己爹還親,恨不得給他姥爺腳。”
“……”時越被鄭秋梧逗笑了。
“總之,老王是個勢利眼,他選班長看的從來都是家境,再加上季言禮學習似乎也不錯,在北京的績也好,所以,你懂咯。”
“嗯。”時越和鄭秋梧往班級走,忽然後邊沖過來一群男生,時越被撞了個趔趄,轉頭一看,居然是季言禮。
“抱歉哈!”季言禮對著時越笑了一下。
“沒事。”時越懶得搭理他。
本來沒當回事,沒想到上課的時候,季言禮特意走到時越的位置旁邊,往的桌子上放了一瓶年達。
“跟你賠禮。”季言禮依然笑。
“不用。”時越搖頭。
“應該的。”季言禮邁步就走,那瓶年達就那麼放在時越的桌子上,時越沒。
柳茵喊了時越一聲,時越側頭,看見柳茵隔著一個過道對著問道:“你怎麼了?他為什麼要跟你賠禮?”
時越沖著柳茵後邊的鄭秋梧抬了抬下,“問,知道。”
上課鈴聲適時響起。
老王端著茶杯走了進來,先清了清嗓,然後拿出一張紙,“宣布一下班委哈。”
全班雀無聲。
“班長,季言禮,副班長劉曉慧,衛生委員……”
時越默默聽著,沒有的名字,直到最後,老王忽然說:“對了,我們班需要有一個校報記者,時越,你干吧。”
時越看向講臺,再次對上老王一雙渾濁的眼睛。
“好,大家上自習。”老王端著茶杯又走了。
時越知道校報,每個月出兩張,全校都可以投稿,自由度比較高,寫什麼都行,除了書。
校報記者的工作嘛,就是配合兩個高三的校報社長,挑一下來搞,最好自己也能寫點投一投。
沒什麼作用的一個差事。
時越沒怎麼當回事。
然而沒想到,剛下課,季言禮就來找問怎麼投稿。
“不知道,我才當,還沒開記者會呢。”時越實話實說。
“哦,那你知道了告訴我哈。”季言禮對著時越笑。
“行。”時越點了點頭,轉頭看了看桌子上那瓶年達,它像是原本就長在那里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