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越很不習慣住宿,覺得哪里都不方便,每兩天還要拿著熱水瓶和鄭秋梧一起去食堂打熱水,才能洗上一個頭,覺得煩躁,但是也沒辦法。
住宿一個星期,才在活課的時候,給蔡霞打了一個電話,蔡霞說正在工作。
“什麼工作?”時越問。
蔡霞支支吾吾的,“我在當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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