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嵩走了。
鄭秋梧躺在床上,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眼淚一直流個不停。
對時越說:“七年的,分開,和割我的沒區別,但是這塊卻不得不割,不然會一直潰爛。”
時越什麼都沒說,只是抱著鄭秋梧,給力量。
周一早上,時越和鄭秋梧各上各的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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