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歌,你彆嚇我,你回我一聲好不好?”
大手捧著顧安歌被曬紅的臉頰,厲景琛心痛難當。
隻是顧安歌了無生氣,本就不可能再回答他了。
厲景琛探了探顧安歌的鼻息,氣息微弱得幾乎探不到,再看看顧安歌那脣乾裂的樣子,明顯就是缺水。
厲景琛趕把水壺打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