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綿過後。
“我走了。”
權可瑜穿上服後,用手攏了攏頭髮,說著話的同時就要往外走。
“還去哪?都回家了,還要去哪裡?”
厲天宇一聽這話,一骨碌的從床上坐起來,趕抱了的腰,可憐兮兮的看著,“你就真的願意拋下我一個人睡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