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輕歌趴在床鋪上,兩眼無神發呆。
“怎麼了?一臉無打采的樣子?”
權雨初問。
距離們從A市回來後已經過去兩個星期了。
這段時間權雨初時常會來厲家看厲輕歌。
那天在海麵上的經曆至今還讓權雨初覺得後怕,所以會一有時間就會過來跟厲輕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