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戲中的新手保護機制瞬間啟。
玄二的刀也破空而來。
‘叮~~~’
金屬撞的聲音在柳汀蘭耳邊炸響。
心里一喜,知道自己功了!
柳汀蘭猛的回頭,看到閃著寒的刀尖,在距離自己一寸的地方停下,再也前進不了。
刀尖的另一頭,是玄二發黑的臉。
勾起角,張便是嘲諷。
“哎呦,怎麼不砍了?是不想嗎?”
最煩就是好好說話不聽的人了,非得些教訓才能正常流。
就比如現在的玄二,雖然面不好,但起碼拿正眼瞧了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又是這句,柳汀蘭都解釋累了。
“如你所見,這個車是我的了。”
上一次沒看清的人,如今都被這一幕驚住了。
“我的乖乖,這是什麼況?”
有人在說話的時候出手襲,柳汀蘭用余看到了,卻不避不躲,任由他的刀劈過來。
“鏘~~”
更大的撞聲響起,拿刀襲的人就像是砍到鐵塊了一樣,震得虎口發麻,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,這才穩住形。
這一次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他們看向柳汀蘭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。
這件事太過詭異,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兵對視一眼,紛紛拔刀圍了上來。
柳汀蘭一屁坐在車上,抱著肩膀暇整以待。
“不用這樣看我,我都說了,我只要這輛車,東西我都還給你們,這還不行嗎?”
不知誰喊了一句“上!”
所有兵都同時出手,柳汀蘭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砍刀。
毫不慌,能把投放過來的游戲,怎麼可能會被冷兵砍破新手保護罩。
果然,耳邊響起不同程度的金屬撞的聲音。
沒有一個人能到。
一手捻著桑葚,一手撐著板車,挑眉等著他們的下一次攻擊。
的桑葚在齒間開,香甜的水充斥著口腔,一顆又一顆的果子被吞咽。
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被阻擋,兵額頭都見了汗,拿刀的手都抖不已。
為首的兵終于沉著臉開口。
“我們談談?”
柳汀蘭將手尖上的桑葚收了起來,笑的眉眼彎彎。
“早該如此。”
“能給我們解釋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嗎?”
為首的兵和玄二對視一眼,提出了一個問題。
柳汀蘭慢條斯理的著手上的水。
“我覺得該說的我之前都說了,我的要求很簡單,我只要這臺車而已。
哦對了,你們也不必擔心我出逃,我會配合你們走完流放路的。”
迎著為首兵氣的要噴火的眼睛,繼續道。
“你們能完任務,我也不會搗,這難道不是雙贏的事嗎,你們為什麼這麼生氣?”
為首的兵咬牙切齒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?”
要是只是一輛板車的事,當然不用生氣,他們就算俸祿不多,也能負擔得起一個破爛的板車的損耗的。
但問題是這個人的詭異,不管什麼攻擊都進不了的!
柳汀蘭聳了聳肩膀。
“我不是什麼妖魔鬼怪,我說了我是神啊!”
笑的猖狂極了。
氣得周圍的兵又要拔刀,玄二卻眉頭一皺,覺得事哪里不對。
他給為首的兵使了個眼,為首的兵抬了抬手,所有人都不不愿的把刀收了起來。
玄二迅速的將剛才的異常和之前柳汀蘭的舉,結合在一起,大膽猜測道。
“柳姨娘,剛才你要來推車就是知道這輛車有異?是山里的怪覆在這輛車上?”
不得不說有時候古人的想象力還是富的,但柳汀蘭并沒有承認。
而是堅持自己的說法。
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,我是神,和這輛車無關,這輛車頂多算是我的法。”
“你覺得我信嗎?”
玄二趁著說話的功夫,迅速手,打算來個黑虎掏心。
手在距離柳汀蘭一寸的地方,又被擋了下來。
玄二的臉徹底黑了。
柳汀蘭看著過來的手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說的你怎麼就不信呢,到底要試驗多次才行?”
柳汀蘭拍了拍手,直起。
“這樣吧,我給你展示一下神通。”
只見柳汀蘭手指搭在車上的一個麻袋上,輕起薄,吐出一個字。
“收!”
那個麻袋,瞬間沒了蹤影。
所有看到的兵,全部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我的天!這怎麼可能?”
“這可是我們到下一個驛站前的全部口糧!給收哪去了?”
柳汀蘭笑著看向玄二。
“怎麼樣?現在信了嗎?”
玄二的臉變來變去,有好奇、有詫異,最多的還是忌憚。
不過不管他心里怎麼想的,現在事實就擺在這里。
他承認這個人確實有些本事。
“車可以給你,但糧食你要還回來。”
柳汀蘭笑了,人就是這樣,只有知道怕了,才知道好好說話。
之前只為一個破板車,就喊打喊殺的,現在又拿了糧食,他們就主將板車送給了。
“我之前就說過,車上的東西我不要,可以還給你們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玄二還沒說話,為首的兵就忍不住。
“我可告訴你,這些糧食不僅是我們的,還有你們侯府眾人的,如果你不還回來,就等著他們死吧!”
柳汀蘭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。
“這位爺,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,送他們去流放是你們的任務,不是我的,所以你需要對他們負責,而不是我。”
“難道你不在乎他們的死活?”
其他兵震驚于的言論,對這個社會的人來說,姨娘是比丫鬟地位稍高的角,是要完全聽命于主子的。
柳汀蘭眸微閃,裝作擔心的揮了揮手。
“我當然擔心他們啦,但我也知道如果我弱可欺,那他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,所以還不如我自己氣一點。”
的話似乎有些道理,鑒于前些日子這個人對楊家的態度,似乎很怕楊家的那個爺。
所以在聽到這話之後,玄二松了一口氣,有牽掛就好,有牽掛就有肋,就可以用楊家的其他人牽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