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蘭終于確定了,如玉是真的要把銀釵給自己,免費的,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。
這個認知讓有些不知所措,在之前的經歷中從來沒有這樣的事。
柳汀蘭呆愣在原地,甚至不知道如何回應。
好在如玉的心思也不在這上,送完銀釵之後,又將話題轉到了張曳嘉上。
“你如今傷了爺和小爺,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!
我聽說按照如今的腳程,還有兩天就能走出京城管轄的地界,在這之前張家是肯定會派人來傳話的,到那時候,夫人怕是會和娘家說的……”
如玉眼里滿是擔憂,不擔心自己,左右就是些皮之苦,自己忍著些,讓夫人發出火氣就好。
主要是柳汀蘭,今日徹底惹惱了夫人,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。
如玉自知人微言輕,做不到為柳汀蘭求,所以只能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提醒柳汀蘭。
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,在這耽誤的時間有些長,隊伍中已經有人頻頻向這邊看來。
如玉咬著下,最後囑咐一句“你可一定要小心啊。”然後扭頭就要走。
柳汀蘭趕將人住。
“等等,你就這麼回去不會挨打嗎?”
如玉回頭想要咧笑一下,卻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‘斯’了一聲,強忍著疼痛,出一個溫的微笑。
“沒關系,夫人又沒做過什麼重活,手上的力氣并不大。”
柳汀蘭看到這樣,神有些復雜,沒忍住開口道。
“要不你跟我吧,給誰做姨娘不是做,給我做姨娘,起碼我不會打人。”
如玉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說什麼?你想納我?”
看著柳汀蘭認真的神,不可置信的又重復了一句。
“你是說為姨娘的你,想要納為姨娘的我?甚至我們倆之前伺候的還是同一個男人?”
如玉實在太過震驚,連聲音都忘了低,就這麼脆生生的喊了出來。
遠的人聽不清,但一直在旁邊注意著這邊靜的玄二,聽的卻是一清二楚。
他猛的抬頭,瞳孔震的看向柳汀蘭。
……
這是他能聽的嗎?
老天啊。
原來只以為這是個瘋人,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嗜好。
這、這……這讓他怎麼給主子匯報?
難道要說,這人喜歡上自己男人的妾室?
不行,不行!主子那麼高貴的人,不能被這種污穢之事污了耳朵!
玄二心補全了一出大戲,然後又默默的低下頭,決定將這件事瞞下。
不管他這邊如何打算。
如玉是徹底驚住了,把手擺的飛快。
“這不符合規矩!而且你不知道我們如今什麼份麼,這件事怎麼可能!”
柳汀蘭卻老神在在。
“沒關系,你就說你想不想離楊家妾的份吧,只要你想,剩下的事給我。”
規矩是什麼,只不過是束縛大多數人的枷鎖罷了。
只要有能力,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。
一句話讓如玉沉默了。
的臉還作痛,怎麼可能不想離楊家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麼可是的,我就當你答應我了,你等我消息就行。”
柳汀蘭強勢的打斷的話,而後隨手拿出只剩一個的冷饅頭。
將它放在如玉手里。
“不、不行,我不能要!”
如玉雖然對柳汀蘭能憑空變出東西的能力十分好奇,但更重要的是,不能平白拿的食。
“我不是來要食的。”
如玉生怕誤會,張的解釋。
柳汀蘭眉眼彎彎。
“我知道,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我才讓你帶食回去,回去你就說是用頭上銀釵換的。
你告訴他們,只有你能來我這換食,別人都不行,這樣他們今天就不會再打你了。
然後你只需要等我消息就行,我會把你要到我邊的。”
柳汀蘭將如玉送走之後,把目放在還在想事的玄二上。
玄二只覺得後背一涼,趕抬頭。
對上柳汀蘭笑瞇瞇的眼睛,他警惕的握傷的手腕。
“這麼看我干嘛,我傷了。”
覺得還不夠,想了想又加了一句。
“是你砍的。”
柳汀蘭沒有毫歉意“嗯嗯,我知道,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。”
說罷快步離開載,走到玄二面前。
突然暴在下,柳汀蘭下意識的瞇起眼睛。
這一微小的作在玄二看來,充滿了算計。
他猛的從石頭上站起來,想要用高優勢來為自己仗勢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如玉的事免談,是楊家人,而且是罪犯,我沒權限把給你。”
面對玄二的防備,柳汀蘭嫌棄的揮了揮手。
“我知道,我要說的也不是這件事,你怎麼變得這麼膽小,之前你可不這樣。”
玄二心里暗自腹誹,之前也不知道你玩的這麼變態啊。
柳汀蘭看了一眼他變來變去的臉,就知道他沒有在想什麼好事。
趕打斷他的腦補出聲道。
“我是來賠禮道歉的。”
說著從游戲背包里取出一把匕首。
這把匕首是和姐就是王易來的,和之前新手大禮包中開出來的重復了。
看到匕首,玄二的表立刻認真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不會認為柳汀蘭無聊到要拿傷人武來炫耀。
柳汀蘭直接將匕首往前一遞。
“這把就是傷你的那把匕首,你先來看看這把匕首品質如何?喜歡嗎?”
玄二心里有各種猜測,但也不耽誤他將匕首接過來細看。
他的份避免不了會接各種武,而且他本也是喜歡研究這些。
所以在之前柳汀蘭拿出來對付他的時候,他就知道這把匕首的特殊。
如今能拿到手里細看,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。
“不錯,真不錯,鍛造手藝非常好,刃面平整,沒有坑洼,鐵的質量也好。”
玄二對這把匕首的評價很高。
“能不能讓我上手試試?”
得到準許後,玄二隨便撿起一段手指細的樹枝,向著上面砍去。
沒怎麼用力,就將樹枝砍斷。
玄二眼里閃過一驚艷,這把匕首手很輕,卻如此鋒利,而且樹枝砍面平,刀口也沒有任何劃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