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卷 第332章 稱號升級實至名歸
兩人說不上誰利用了誰，都是為了達自己的目的而已。
而且在民間信仰上，也只有這個時候李清晏會幫揚名。
一旦李清晏上位，名、民心這種事，也一樣不會想讓自己沾染。
這就是人，柳汀蘭可以利用。
李清晏也心知肚明。
目前來說是雙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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