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開了管怎樣呢!你以為打牌的病能改了?英子不都說了,在娘家時就見天的打牌,啥樣的娘就有啥樣的閨里帶的,偏偏咱玉良就稀罕!”玉良娘嘟囔道。
玉良爹沒有接老伴的話,前面的路有些不好走,他下了自行車,老伴便也下來了。
“這天真是熱死個人啊。”玉良娘邊走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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