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你說誰住院了?”
夏羽澤嚇得連手裡正在啃的蘋果都掉了,死死地盯著自家經紀人。
“還能有誰?安安呀!”
柳哥歎了口氣,抬手指著門外,“就過去幾間病房。”
“剛剛我往那路過的時候,那丫頭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呢。怪可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