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莫堔在忙著理自己事的時候。
夏安安這邊是忐忑了大半個晚上,才迷迷糊糊的睡著。
第二天醒來時,大大的眼睛裡似乎還殘留著幾分的憔悴。
“許白白?粑粑呢?”
一邊打著嗬欠,一邊的問道。
說來今天早上還是被許叔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