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兩人早已經是親無間的夫妻關系,可那麼敏的位置,哪能說看就看?
自己輕輕用手了口的位置,只覺得部又腫又脹,得像石頭一般。
還沒用力呢,只是輕輕了,便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“是不是傷了?誰傷的你?”
蕭北宣張兮兮地詢問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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