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然下午沒有課,就一頭扎進了實驗室。
五點半,準時下班,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拐了個彎,進了旁邊的超市。
而超市里,楊磊正陪著自己家的老板買菜,對,沒錯,他推著車,看著他家老板在翅那里挑細選。
推車里,是各種各樣的水果零食,蔬菜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籌備年貨呢。
而阮安然在另一邊的水果區,買了好幾樣水果,每樣買的都不多,但種類很多。
“好巧,你也剛從超市里出來?”
兩個人是在小區門口遇到的,顧時言率先看到了人,眼睛一亮,快走了兩步,追了上去,主打起了招呼。
阮安然聽到悉的聲音,偏了一下頭:
“嗯,買了些水果。”
阮安然說著揚了揚手里的袋子。
“正好,我買了些菜,不過,好像有些買多了,今晚幫忙消滅一點兒?”
顧時言同樣抬了抬自己的手,阮安然看過去,滿滿的一塑料袋,甚至在他旁邊的楊磊手上還有大半袋子。
“你這是要宴請朋友?”
“不是,不小心買多了,所以,幫個忙不然我怕放壞了,浪費。”
顧時言說著,還適當的出了苦惱的表,這也就是一行人一邊聊著一邊進了小區,不然被拍到準喜提一個熱搜。
至于旁邊的楊磊,看似平靜,實則大腦的cpu都燒了。
從他老板要出門買菜這件事開始就很詭異,要知道,他老板可不是什麼下廚的人,雖然做飯水平確實不錯。
然後進了超市就是一副把超市搬回家的架勢,他在旁邊勸了好幾次,但他老板一直給他一副你不懂的眼神,幾次無果之後,他只能閉。
買沒關系,別都吃了就行。
再到現在,從主搭訕,再到邀請吃飯,僅僅是幾句話的功夫。
這個小連招下來,楊磊腦子已經打結了。
他老板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,還買多了!還怕放壞了!買的時候不知道嗎?現在都出了超市門口了說怕放壞了?還幫個忙?
楊磊跟在後面,眼神悄咪咪的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。
這個生他認識,今天中午的時候還見過,在學校,他印象很深,第一眼還以為是中學生呢,要不是站在講臺上,再加上穿著打扮特意往干練上靠攏,他那句老師是萬萬不出口的。
結果他老板一句阮教授,直接讓他愣了一下。
太年輕了,這張臉說是大學生都有人不相信,結果,人家是教授,還是頂尖學府的教授,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?
“算了吧,這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沒什麼不好意思的,就當朋友之間的幫忙了,再說了,我比較喜歡做飯,但我現在又沒辦法吃。”
兩個人的對話把楊磊的思緒拉了回來,但顧時言的話再一次讓他傻眼了,他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:
他家老板剛剛說什麼?喜歡做飯?誰?他嗎?老板喜歡做飯?那上次裝修影視城那套房的時候,是誰想把廚房直接去掉的?
啊?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就是他那“做飯”的老板吧?
而且,聽前面這倆這聊天的語氣,絕不是今天剛認識的,他聞到了瓜的味道,而且是大瓜。
兩個人說著說著,已經進了電梯,楊磊跟在後面,慢兩人一步。
他先是按了六層,然後轉頭看向了阮安然:
“阮教授,您幾層?”
“我也六層。”
“啊?奧!”
也六層?說也六層!這……
阮安然看著楊磊的反應,有些好笑,也確實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電梯很快就到了六層,并沒有給他們再聊兩句的時間。
楊磊率先出了電梯,然後是阮安然,最後是顧時言。
“安然,今晚記得來我這里吃,上次的酸菜還有剩的呢,今天把它吃了。”
顧時言人還沒出電梯,聲音先出來了,而這短短的一句話,讓走在最前面的楊磊差點一個踉蹌,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多了。
還安然?你和人家很嗎?的這麼親熱?
還有什麼上次的酸菜還有剩?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那酸菜不會是今天早上才由順冷鏈從他老板老家郵過來的吧?還是他給簽收放冰箱的呢,這會兒就變了上次剩的了?
老板,你這人不太誠實啊!
這很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!楊磊想到這里,悄咪咪的回頭看了一眼,顧時言和阮安然還在聊,這一眼,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。
他老板看人家的眼神都要拉了,不是拍戲那種浮于表面的,是眼底最深,帶著克制的眼神。
要不是他跟他老板五六年了,足夠悉,還真發現不了。
不會吧!不會吧!
他老板?阮教授?
顧哥這是在追阮教授?
他看了看顧時言,再看看阮安然,尤其是視線在阮安然的上稍微停留了一下。
高他目測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,臉是娃娃臉,未施黛,還穿著上課時的服。
說實話,長的真的漂亮的,不是那種沖擊力很強的,但越看越漂亮。
尤其是那一氣質,真正詮釋了什麼腹有詩書氣自華。
當然,這些都淺了,這麼年輕的頂尖大學的教授,那是教授啊!
他顧哥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嘛!!
額!!不對不對,他怎麼能那麼想老板呢?他老板也不差的,在自己的行業也是個中翹楚,青年才俊了。
要長相有長相,要高有高,還有八塊腹,事業有,存款……
嗯,存款這麼私的事他確實不太清楚,但肯定不就是了。
但,話又說回來!對方是國top級大學的教授啊!
還是這麼年輕的教授,那得是多大的就才能在這個年紀走到這個位置啊!
就從國人從小被灌輸的價值觀來說,他顧哥這波屬實是有點高攀了!
雖然,他顧哥配得上優秀的人,但這麼優秀的人……
楊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全然沒注意到那邊已經聊完了。
顧時言走過來,冷不丁的說了一句:
“想啥呢?”
“沒什麼,阮教授……?”
“等會兒過來,對了,注意保。”
楊磊順著顧時言的視線看了過去,只見他們對門的門剛剛關上。
“那蘭姐那邊?”
“時機到了我自己跟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