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確認關系的兩個人,就這麼抱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主要是顧時言從表白功開始之後,就像是得了皮癥似的,本就不撒手。
一直到晚上十點,按照阮安然平時的生鐘,差不多該洗漱準備睡覺了,這才不舍的把人給松開。
看著顧時言這不舍的委屈勁兒,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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