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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6章 我是play的一環嗎?

“工資?你們npc不是鬼嗎?還需要用到錢?”寧妄驚訝,寧妄捂住難以置信。

酒三三默默地掰起了手指:“房租費、伙食費、服、子、鞋子、化妝品、小零食,全都要用到錢!我已經欠了好友二十個恐懼值了!再不還我就老賴了!”

說的淚如雨下,心如刀割。

“恐懼值?那就是你們的貨幣?”鹿溫樾探頭,眼睛亮亮的。

酒三三點頭:“要嚇到人才能賺到錢,要是丟臉了被嘲笑了就要扣錢了。”

見酒三三哀怨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,寧妄雙手一攤:“這不怪我,我笑點低,你剛剛實在是太搞笑了,忍不住。”

理解,能夠理解。

畢竟都快笑yue了。

只能扣著自己的指尖默默地關注了一下那位膽小鬼跑的路線。

就逮著他薅了!

時厭雙手抱冷哼一聲:“不止吧,單單就嚇人才能賺錢的話,那為什麼會有殺人吃人的npc?”

一語中的,很尖銳的問題。

酒三三實話實說:“傷人200-500恐懼值,殺人500-1000恐懼值,吃人1000-2000恐懼值。”

“恐懼值看被害人的害怕程度以及手段殘忍程度。”

貞子就已經是富婆了。

“你有多恐懼值?”止問道。

酒三三答道:“七十二個恐懼值,剛進這副本時我無分文剛花完上最後一個恐懼值買了個饅頭。”

注意到其余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止上。

他頷首:“實話。”

一只手勾住了的肩膀,寧妄嬉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那看來咱們的宿管阿姨沒害過人,真是一個善良的好npc。”

酒三三扯了扯角:“我謝謝你。”

寧妄笑得欠揍:“不客氣。”

一直沒怎麼出聲的賀淵開口道:“我和時厭上課教室在3301。”

寧妄抬起頭,將里的狗尾草吐了出來:“喔,我和止在3303。”

“隋意在3310,我在3302。”

鹿溫樾說著,看向走著路半瞇著眼睛還沒睡醒的隋意。

“阮桃桃就在3310,主線劇就先靠隋意你去推了。”

瞇著眼睛,懶洋洋地比了個OK,離開了隊伍朝著另一頭走去。

教室05以上的在右手邊,05以下的在左手邊。

酒三三垂著腦袋。

不想去上早八,堂堂npc,才不要和玩家一樣去上課!

“不如,不如你們去上課,我,我可以在上課期間幫你們看看教學樓有沒有什麼異常。”

鹿溫樾眼睛一亮:“可以哇,那就拜托你咯。”

還是這位芭比娃娃好說話。

酒三三眼含熱淚,趁其他人還沒說話立刻道別轉就跑。

盯著酒三三的影消失在了樓梯口,寧妄收回了視線。

“這個npc和其他的完全不一樣,其他副本也從來沒遇到這樣的。”

鹿溫樾眉眼彎彎,眼底卻沒有笑意:“是啊,所以放在我們邊會不自在的,還是讓自己去一,我已經在上放了 [孩的捉迷藏] ,放心,的路線掌控在我們手里。”

說著,看向止。

“更何況止還給下了 [虔誠者的誠實] ,無需擔心會撒謊。”

時厭和賀淵停在了3301,幾人在此分別,走向了屬于他們的教室。

......

酒三三蹲在3101的教室門口著氣,只覺得自己要跑斷氣了。

心有余悸地了額頭上的汗,回頭看向樓梯。

奇怪,這個新手副本的難度極低,他們都是在榜前十,不遵守這里的規則憑借他們的道都能順利通關。

更何況他們對這個副本的劇了如指掌,為什麼還要再和新手玩家一樣再走一遍?

想起了止和說的話——‘劇主線亦或者是關鍵角突然出現了違背設定的行為’。

莫非這就是他們選擇從頭開始推劇的原因?

違背設定?ooc唄。

為啥?

不明白為什麼會有ooc的行為,但這都于無關。

已經掌握了那位膽小鬼的行蹤,就在3103。

上課期間是其他npc的,只能等下課後再嚇他。

先回寢室樓睡個回籠覺,一小時後剛好早八結束再來蹲點。

滋滋地想著,轉過時卻瞥見了一道悉的影。

紅子。

那不是的同事嗎?它不應該就在寢室樓游嗎?怎麼出現在這里?

腦海里浮現出止說的ooc,思索下,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
過去看看反正也不扣恐懼值。

就這樣說服了自己,酒三三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跟著來到了拐角。

一轉過去,一張慘白的臉幾乎要在的臉上。

“哇啊!”

這一下給酒三三嚇得不輕,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
紅子歪頭盯著許久,才出僵的手臂。

酒三三拍了拍膛,握住了它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
有點丟人,但沒關系,臉皮厚。

“你怎麼從寢室樓出來了?外面也有你的任務嗎?”

它空的眼眶地盯在酒三三的臉上,似乎正在思考些什麼。

“不記得我了?”

莫非這位同事記不太好?

酒三三指了指自己,再指了指它。

“我,宿管,在值班室那個,我還和你打了個電話想要和你換班的那個。”

它似乎想起來了,僵地點了點頭。

“你要去哪呢?”

它出手,指向了走廊的盡頭。

“這邊走出去就離開教學樓了,後面好像是......行政樓?”

它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手臂猛地鉗住了酒三三的肩膀。

“嗯?嗯?怎麼了?”

它搖著頭,蠕著的瘋狂地滲出鮮。

“你不想去那里?”

它點頭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它似乎在乞求。

乞求什麼?

肩膀上抖的指尖令酒三三不由得擔憂了起來。

“有人強迫你去行政樓,但你不想去?”

它點頭。

又是一個被迫要打兩份工的社畜嗎?

酒三三很能理解。

“那我們就不去了,我帶你回寢室樓吧。”

肩膀上的手猛地回,它轉過子,朝著走廊盡頭飄了過去。

“哎!?”

什麼況,不是說不想去嗎?

莫非是擒故縱?

我是它和行政樓play的一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