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資?你們npc不是鬼嗎?還需要用到錢?”寧妄驚訝,寧妄捂住難以置信。
酒三三默默地掰起了手指:“房租費、伙食費、服、子、鞋子、化妝品、小零食,全都要用到錢!我已經欠了好友二十個恐懼值了!再不還我就老賴了!”
說的淚如雨下,心如刀割。
“恐懼值?那就是你們的貨幣?”鹿溫樾探頭,眼睛亮亮的。
酒三三點頭:“要嚇到人才能賺到錢,要是丟臉了被嘲笑了就要扣錢了。”
見酒三三哀怨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,寧妄雙手一攤:“這不怪我,我笑點低,你剛剛實在是太搞笑了,忍不住。”
理解,能夠理解。
畢竟都快笑yue了。
只能扣著自己的指尖默默地關注了一下那位膽小鬼跑的路線。
就逮著他薅了!
時厭雙手抱冷哼一聲:“不止吧,單單就嚇人才能賺錢的話,那為什麼會有殺人吃人的npc?”
一語中的,很尖銳的問題。
酒三三實話實說:“傷人200-500恐懼值,殺人500-1000恐懼值,吃人1000-2000恐懼值。”
“恐懼值看被害人的害怕程度以及手段殘忍程度。”
貞子就已經是富婆了。
“你有多恐懼值?”止問道。
酒三三答道:“七十二個恐懼值,剛進這副本時我無分文剛花完上最後一個恐懼值買了個饅頭。”
注意到其余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止上。
他頷首:“實話。”
一只手勾住了的肩膀,寧妄嬉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那看來咱們的宿管阿姨沒害過人,真是一個善良的好npc。”
酒三三扯了扯角:“我謝謝你。”
寧妄笑得欠揍:“不客氣。”
一直沒怎麼出聲的賀淵開口道:“我和時厭上課教室在3301。”
寧妄抬起頭,將里的狗尾草吐了出來:“喔,我和止在3303。”
“隋意在3310,我在3302。”
鹿溫樾說著,看向走著路半瞇著眼睛還沒睡醒的隋意。
“阮桃桃就在3310,主線劇就先靠隋意你去推了。”
瞇著眼睛,懶洋洋地比了個OK,離開了隊伍朝著另一頭走去。
教室05以上的在右手邊,05以下的在左手邊。
酒三三垂著腦袋。
不想去上早八,堂堂npc,才不要和玩家一樣去上課!
“不如,不如你們去上課,我,我可以在上課期間幫你們看看教學樓有沒有什麼異常。”
鹿溫樾眼睛一亮:“可以哇,那就拜托你咯。”
還是這位芭比娃娃好說話。
酒三三眼含熱淚,趁其他人還沒說話立刻道別轉就跑。
盯著酒三三的影消失在了樓梯口,寧妄收回了視線。
“這個npc和其他的完全不一樣,其他副本也從來沒遇到這樣的。”
鹿溫樾眉眼彎彎,眼底卻沒有笑意:“是啊,所以放在我們邊會不自在的,還是讓自己去一,我已經在上放了 [孩的捉迷藏] ,放心,的路線掌控在我們手里。”
說著,看向止。
“更何況止還給下了 [虔誠者的誠實] ,無需擔心會撒謊。”
時厭和賀淵停在了3301,幾人在此分別,走向了屬于他們的教室。
......
酒三三蹲在3101的教室門口著氣,只覺得自己要跑斷氣了。
心有余悸地了額頭上的汗,回頭看向樓梯。
奇怪,這個新手副本的難度極低,他們都是在榜前十,不遵守這里的規則憑借他們的道都能順利通關。
更何況他們對這個副本的劇了如指掌,為什麼還要再和新手玩家一樣再走一遍?
想起了止和說的話——‘劇主線亦或者是關鍵角突然出現了違背設定的行為’。
莫非這就是他們選擇從頭開始推劇的原因?
違背設定?ooc唄。
為啥?
不明白為什麼會有ooc的行為,但這都于無關。
已經掌握了那位膽小鬼的行蹤,就在3103。
上課期間是其他npc的,只能等下課後再嚇他。
先回寢室樓睡個回籠覺,一小時後剛好早八結束再來蹲點。
滋滋地想著,轉過時卻瞥見了一道悉的影。
紅子。
那不是的同事嗎?它不應該就在寢室樓游嗎?怎麼出現在這里?
腦海里浮現出止說的ooc,思索下,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過去看看反正也不扣恐懼值。
就這樣說服了自己,酒三三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跟著來到了拐角。
一轉過去,一張慘白的臉幾乎要在的臉上。
“哇啊!”
這一下給酒三三嚇得不輕,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紅子歪頭盯著許久,才出僵的手臂。
酒三三拍了拍膛,握住了它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有點丟人,但沒關系,臉皮厚。
“你怎麼從寢室樓出來了?外面也有你的任務嗎?”
它空的眼眶地盯在酒三三的臉上,似乎正在思考些什麼。
“不記得我了?”
莫非這位同事記不太好?
酒三三指了指自己,再指了指它。
“我,宿管,在值班室那個,我還和你打了個電話想要和你換班的那個。”
它似乎想起來了,僵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要去哪呢?”
它出手,指向了走廊的盡頭。
“這邊走出去就離開教學樓了,後面好像是......行政樓?”
它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手臂猛地鉗住了酒三三的肩膀。
“嗯?嗯?怎麼了?”
它搖著頭,蠕著的瘋狂地滲出鮮。
“你不想去那里?”
它點頭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它似乎在乞求。
乞求什麼?
肩膀上抖的指尖令酒三三不由得擔憂了起來。
“有人強迫你去行政樓,但你不想去?”
它點頭。
又是一個被迫要打兩份工的社畜嗎?
酒三三很能理解。
“那我們就不去了,我帶你回寢室樓吧。”
肩膀上的手猛地回,它轉過子,朝著走廊盡頭飄了過去。
“哎!?”
什麼況,不是說不想去嗎?
莫非是擒故縱?
我是它和行政樓play的一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