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映儀毫無意外地又睡了個懶覺。
春日天漸長,窗外是丫鬟們的低笑聲,翻了個,把被子蒙過頭頂,連眼皮都不肯掀一下。
聽雨端著銅盆進來,見還裹得像只蠶蛹似的,了幾聲也不應,不由有些不著頭腦——昨兒晚上姑娘回來時便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一句話也不肯多說,只悶頭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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