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卷 第7章 娘要護著你

“咱們打孩子只是打屁或者掐大，誰能下毒手，難怪孩子要和你斷親，該！”

“要我說，這個老婆子剛剛說的話也不能全信，對小草啥樣咱們誰不知道？有福的好事能到小草那孩子？”

李氏抱著小草痛哭，的閨可是了大罪了，真的是死里逃生，若是這個傷在腦袋上，恐怕早就沒有命在。

王婆子氣的脯劇烈起伏，“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你們咋就信了？我只是想讓回趙家，舍不得糧食給吃，誰打了？”

“得了吧，你打小草的次數還嗎？咱們兩家離的最近，小草隔三差五臉上就一片淤青，你還在後面攆著孩子打”。

“是啊，咱們誰沒見過王婆子打小草。”

“你們都聽到了吧？剛剛說禿嚕了，就是不想讓小草回家，舍不得糧食，還當咱們是傻子糊弄咱們”。

王大山瞪了老伴兒一眼，暗怪老伴兒愚蠢，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都不知道，早知道他就自己說了。

楊氏也覺得婆婆蠢，這下沒人向著他們說話，也就不再吭聲。

王婆子直給大兒媳使眼，讓大兒媳說幾句，楊氏不是沒看到婆婆眼，只是假裝沒看到。

王婆子氣的指了指楊氏，又指了指王小草，“斷親，今天必須斷親，這樣沒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們王家可不要”。

“娘啊……”李氏哇的一聲想要求。

王小草趕忙拉住他娘，然後對娘搖搖頭。

李氏實在想不明白，這麼小個孩子，咋就突然有了主意。

村長再次嘆氣，他孫也十歲，還每天圍著他要糖吃，小草十歲的娃娃咋活下去。

“村長爺爺，斷親吧，他們不把我當家人，我也不想再留下來，日後是要飯還是死，我都不會再回來，同樣，他們就算死病死，都和我無關”，王小草看出村長的擔心，連忙說出自己的打算。

村長雖然擔心，又覺得小娃娃可憐，可兩方都同意斷親，他還能說什麼。

走進堂屋，用自己帶來的筆墨紙寫下兩份斷親書。

村長再次走出來，舉起兩張紙，“你們都不識字，我來給你們念念”。

王小草聽得仔細，無非就是日後再無干系的話。

“你們若是真想好了，就過來按下手印吧”，村長走回堂屋坐下，等著他們過來按手印。

王婆子沒有毫猶豫的走進去，王小草剛剛轉就被李氏拉住，“小草啊……”

王小草掙娘的手，朝堂屋走去。

李氏的眼淚就沒停過。

小草投生到肚子里沒過一天的福，小草爹窩囊，也不是個氣的，這才讓孩子跟著吃苦。

李氏只覺得自己不配當娘，對不起孩子。

王小草按下手印對村長說了聲，“謝謝”。

村長搖搖頭，“傻孩子，眼下你也沒有去，不如先去我家湊合兩天再想法子？”

王小草不愿因為自己給別人帶來麻煩，婉拒了村長的好意。

“現在你可以走了吧？咱們可再不是一家人，你也沒理由再賴著我家”，王婆子等不及開始趕人。

村長十分無奈，又說不出反對的話，王婆子雖然無無義，說的話卻是對的。

他們現在是兩家人。

王小草想了一下，好像沒什麼裳可以帶，只有上這一不合的。

好在上還背著干糧，最近幾日不會被死。

王小草走到院子里，看了一眼這個家里唯一對有的娘。

“娘，我走了，你要照顧好自己，別傻呵呵的啥活都攬在上，沒人會說你的好，只會說是你應該做的”。

王小草囑咐完，又看了一眼始終低著頭終于肯抬頭的爹。

爹王玉貴的了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
王三寶咬著下用白眼珠看，王小草想不通，他們才是一同胞的親姐弟，而三寶對那兩個堂姐都比對這個姐姐好。

王小草再也沒有留，背著白布包袱就走。

突然手臂被人拉住。

王小草回頭一看，娘不再哭，而是眼神堅定的看著。

“娘和你一塊走”。

李氏已經失去過一次閨，老天爺又給了一次機會，絕對不能錯過。

王小草微微蹙眉，都沒想好要去哪里落腳，帶著娘擔心照顧不好娘。

楊氏興的握拳，又了一張，真是做夢都能笑醒。

王玉貴猛的抬起頭，他媳婦竟然要跟閨一起走，那他怎麼辦？

王三寶撇撇，他娘為了那個賠錢貨不要他了，還整日說他是寶兒，原來都是騙他的。

村長和村民同樣震驚，誰都沒想到李氏竟然要走，他們更是頭一回聽說，一個人主提出離開婆家。

同時又有些替們母兩個擔憂。

到都在鬧荒，母兩個能去哪容。

“好啊，你想走就走吧，你走了我再給我兒娶個黃花大閨，你走了就別再想回來”，王婆子冷哼一聲。

正發愁該如何打發了沒用的人，為家里節省糧食。

今天一下子走了兩個，了兩張吃飯，眼下一粒米都是好的，可不是考慮媳婦不媳婦的時候。

況且，李氏都是生了兩個娃的人了，再想嫁人誰會要，不嫁人們兩個的如何活著。

李氏好像沒聽到王婆子的話，只是看向一旁的王三寶。

“三寶，你也跟娘走吧，有娘一口吃的就不會著你們姐弟兩個”。

王三寶聞言向後退了兩步，“我才不要跟你走，你跟那個賠錢貨出去就會被死，我才不要被死”。

李氏無力的吐出一口氣，是啊，憑什麼讓兒子跟著，又有什麼能力養活兩個孩子。

“他爹，你一定要照顧好三寶，咱們可就三寶一個兒子，三寶長大了還要給你養老”。

李氏故意這樣說，是在提醒王玉貴好好帶兒子，兒子還有用，希王玉貴看在兒子能養老的份上善待兒子。

“將來我兒還要娶黃花大閨，到時想要幾個兒子沒有，不用你心”，王婆子語氣掩飾不住的興。

為了安王玉貴，只能挑好聽的說，免得老二拉著人不肯松手。

“娘，你是說真的？你真要和我走？不後悔？”王小草再次確定。

若是娘真的想跟著，那就算拼了一條命也要讓娘吃飽肚子，不為別的，就為李氏一片慈母心腸。

李氏慈的看著閨笑了笑，“娘怎麼舍得讓我閨一個人走，娘若是就這麼看著你走，娘的心都要空了，娘這條命過幾日也就沒了，娘要護著你，給你找食吃”。

哪怕是乞討要飯，再或者……人總會有法子換來一口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