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看著地上的干尸,眼底閃過一嗜的興。
目掃過散落一地的槍支,彎腰撿起一把,指尖挲著槍,眼底泛起滿意的。
“不錯,還是靜音的。”
他轉,槍口準對準剛才對他們大呼小,率先手的那幾個異能者。
臉上沒有毫猶豫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砰!砰!砰!”
幾聲微弱的悶響接連響起,靜音槍的優勢盡顯,子彈準穿幾人的眉心。
鮮瞬間從彈孔中溢出,順著臉頰落,滴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那幾個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異能者。
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直地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蕭烈毫不手,一槍一個,作干脆利落,沒有毫拖泥帶水。
短短幾秒,四樓就變了一場腥的煉獄。
地上鋪滿了尸,鮮匯細小的水流,順著地板隙緩緩流淌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腥味,夾雜著喪尸腐臭的氣息,令人作嘔。
蕭烈甩了甩槍上的跡,仰頭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,聲音里滿是抑不住的興。
“哈哈哈哈,刺激!霍商,我要能跑的,讓他們嘗嘗被追殺的滋味!”
霍商聞言,眼底的冷意稍減,收回了制眾人的神異能。
失去異能束縛的十幾個人,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連滾帶爬地朝著樓梯口逃竄,里發出驚恐的尖。
生怕自己為下一個槍下亡魂。
還有幾個膽子稍大的,撿起地上的刀,試圖轉反擊,想要拼出一條生路。
可此時的蕭烈幾人,早已殺紅了眼。
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和嗜的瘋狂。
在他們眼里,此刻的這些人,不管是男人還是人,不管是求饒還是反抗。
都不過是一沒有靈魂的尸。
白臨舟指尖凝聚起鋒利的風刃,隨手一揮,風刃便劃破空氣。
準斬斷了兩個反抗者的手腕。
慘聲瞬間響徹樓道,卻又很快被更凄厲的哀嚎取代。
宋時清指尖的雷電肆意蔓延,電流順著地板竄向逃竄的人群。
幾個跑得慢的人瞬間被電流擊中,渾搐著倒在地上。
皮焦黑,沒了靜。
賀栩芃掌心凝聚出鋒利的冰晶,隨手一擲。
冰晶便像箭雨般向人群,每一冰晶都準穿人。
留下一個個,鮮噴涌而出,把樓梯染得通紅。
霍商神力肆意蔓延,但凡有試圖躲藏或者襲的人。
都會被他的神力直接震碎意識,直地倒在地上,沒了生息。
葉歌從隙中看著眼前腥殘暴的一幕,臉慘白如紙。
胃里翻江倒海,忍不住干嘔起來。
閉著眼睛,不敢再看,可那凄厲的慘聲,子彈穿的悶響。
還有濃郁的腥味,都像水般涌的,讓渾發抖。
沒想到,自己筆下的人,失去記憶後,居然更殘暴嗜了。
這分明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。
蕭烈追在人群後面,手里的靜音槍不斷響起,每一聲悶響,就有一個生命隕落。
他臉上掛著癲狂的笑容,里不停念叨著。
“跑啊,繼續跑啊,看你們能跑到哪里去!”
逃竄的人越來越,樓道里的慘聲也漸漸微弱下來,只剩下幾人的息聲和子彈上膛的聲音。
沒過多久,四樓的樓道里,就只剩下蕭烈幾人和地上麻麻的尸。
鮮幾乎覆蓋了整個地板,空氣中的腥味濃得化不開。
蕭烈停下腳步,看著滿地的尸,意猶未盡地甩了甩槍。
走到霍商邊,語氣里滿是興:“好久沒這麼痛快了,比殺喪尸還痛快。”
霍商低頭看了眼渾發抖的葉歌,拍了拍的後背。
“別怕,有我們在,沒人能傷害你。”
葉歌緩緩抬起頭,眼眶通紅,臉上滿是驚恐和茫然。
明明你們更可怕。
暈死過去前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這個末世,比想象的還要殘酷,而邊的這幾個男人,也遠比筆下塑造的還要可怕。
再次醒來時。
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的大床上。
腥味和腐臭味沒有了,只剩下清爽的氣息。
邊,霍商正坐在床邊,指尖輕輕挲著的臉頰。
見醒來,收斂了眼底的緒。
“醒了?覺怎麼樣?”
葉歌下意識往床里了,眼神里還殘留著一恐懼。
不敢直視霍商的眼睛,只是小聲搖了搖頭:“我…我沒事。”
的聲音依舊帶著沙啞,想起昨晚那腥的一幕,胃里又開始作嘔。
連忙抬手捂住,努力平復著翻涌的不適。
霍商看出了的不適,起倒了一杯水遞到面前。
“喝點水,緩一緩。昨晚的事,嚇到你了?”
葉歌接過水杯,小口喝著水,輕輕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,恐懼、震驚。
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慌,那些鮮淋漓的畫面,始終在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“他們本就心懷不軌,我們只是自保。”霍商似乎看出了的心思。
“在這個末世里,對敵人心,就是對自己殘忍。如果我們不先手,死的就是我們,還有你。”
葉歌抬眼看向霍商,他的眼神冰冷,沒有毫愧疚。
仿佛昨晚的殺戮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心里清楚,霍商說的是實話。
可從小生活在和平年代,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,一時間本無法接。
“我知道…”葉歌垂下眼眸,聲音細若蚊蚋,“可我還是害怕。”
蕭烈、宋時清、白臨舟和賀栩芃走了過來,手里都拿著一些食和資。
蕭烈手里拿著一包面包,走到床邊,隨手扔到葉歌面前。
“醒了就趕吃點東西,做噩夢一夜,你肯定壞了。”
白臨舟則湊到床邊,看著葉歌蒼白的小臉,忍不住手了的頭發。
“寶寶,昨晚是不是被嚇傻了?放心,有我們在,以後沒人敢說話,更沒人敢讓你半點委屈。”
葉歌躲開他的手,抿了抿,拿起面包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。
確實了,從昨天到現在,幾乎沒吃什麼東西。
可本沒什麼胃口,只是機械地咀嚼著。
宋時清指尖把玩著一枚子彈,眼神里帶著一玩味。
“樓下的喪尸已經清理干凈了,頭男的那些資,我們也都清點好了,槍支、彈藥、食、水,還有一些日用品,足夠我們用很久了。”
賀栩芃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這里不能久留,昨晚的靜太大。”
“雖然清理了樓下的喪尸,但難免會吸引來附近的進階喪尸,我們得盡快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