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幾人各自回到休息位置。
葉歌抬手輕輕拉住霍商的手腕,鼓起勇氣小聲控訴:“你不能一邊保護我,一邊又欺負我。”
霍商垂眸凝視,指腹輕輕挲著脖頸上淺淺的紅痕,音低沉沙啞。
“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欺負嗎?”
“是控異能後,渾燥熱,想不用控制理智把你牢牢錮,肆意發泄。”
他指尖微微用力,掠過那片細膩的。
看著下意識瑟躲閃的模樣,繼續道:“而不是,只在你上留下一點淺淡痕跡。”
“真正的欺負,是罔顧你的意愿,強迫你做所有厭惡的事。”
他沒有過往的所有記憶。
現在又人泯滅,秩序崩塌的末世。
他很喜歡殺戮,就不難猜出從前的自己一定是個涼薄狠戾的人。
可唯獨面對葉歌,他心底滋生出從未有過的和執念。
就像是他的存在就只為一人而生。
兩人距離極近,呼吸纏,氛圍曖昧又繃。
霍商忽然抓起的手,按在自己的脖頸之上。
“我們這群失控的瘋狗,鏈子都拴在你手里。”
“你敢丟棄,敢棄養,哪怕隔著千里萬里,我們也能循著你的氣息找到你。”
“到時候,我會讓你好好見識一下,什麼才是真正的欺負。”
“你不會想見到,徹底失控,愈發瘋癲的我們。”
葉歌心頭巨震,只覺自己的思緒盡數被他看穿,無可藏。
霍商字字清晰,句句都在提醒:別妄想犯錯,別妄想逃離,這輩子,都別想。
堪比你夢魘,有意識不能,出現個殺人犯在你耳邊說:“在不醒,我可就要殺你咯。”
葉歌掌心下是男人的脈搏和結,讓有些失神。
男人的結都這麼大嗎?好奇的了下。
“呃…”霍商嚨滾了下,嘆了口氣:“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。”
手被拿了下來,回過神,連忙點頭:“有的,有的,我肯定不會跑的。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…
“真夠沒心沒肺的。”
“睡吧,明天還得早起趕路。”
“哦,那白臨舟呢?他怎麼還不出來?”葉歌尷尬的撓了撓臉蛋。
“等你睡著他就出來了,不用管他。”
“好吧。”
睡好吃好喝好才能打怪。
……
車輕輕顛簸晃幾下,細碎的震過鋪位傳過來。
葉歌被擾得半醒。
眼皮沉重得掀不開,扯過薄被,一把蒙住腦袋。
借著朦朧的睡意,胡翻了個,蜷在的被褥里,打算繼續補覺。
車廂里其余幾人見狀,都默契地放輕了所有作。
窗外天早已大亮,時針悄悄挪過了八點。
為了不打擾葉歌安睡,一行人連早飯都沒吃。
賀栩芃靠在一旁的座椅上,百無聊賴地嚼著口香糖。
舌尖頂出一個圓潤的泡泡,又在泡泡破裂的前一秒,收進口中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,床上才有了靜。
葉歌窩在被子里,子在被褥咕涌蠕了兩下。
抻了個大大的懶腰,綿長慵懶的鼻音從鼻腔里漫出來,乎乎的拖得極長。
“嗯~~~~~”
隨手開蓋在頭上的被子,發蓬松。
線下,小臉白皙萌,讓人忍不住想吸一口。
葉歌子自然側翻,手便去枕邊的手機。
惺忪的睡眼剛掀開一條,猝不及防撞進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眸里。
咫尺之間,一張人臉清晰得過分。
“呃!”葉歌渾猛地一哆嗦。
像是被驟然驚起的小貓,額前的碎發都險些炸起來。
眼底的睡意瞬間被驚得消散殆盡,心臟狠狠一跳。
白臨舟正半蹲在床邊,單手抵著膝蓋,微微俯,眼底盛滿了藏不住的笑意。
他刻意捂著,堪堪住上揚的角。
卻還是忍不住打趣挖苦:“寶寶,你可算醒了。”
“剛剛那口氣拖得夠長,肺活量不錯,適合唱高音的。”
突如其來的調侃讓葉歌瞬間氣翻涌。
“你有病吧!湊我床邊干什麼!”又氣又窘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糯。
幾道抑不住的低笑聲齊刷刷響了起來,輕輕淺淺的。
猛地回過神來。
睡得太沉,醒來一時恍惚,徹底把境拋到了腦後。
以為是在自己家床上,那剛剛的行為…
巨大的尷尬瞬間席卷全,葉歌臉頰唰地紅,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里裝死。
僵地抬眼掃過眾人。
幾人黑半截袖,利落的版型合實有力的上。
把飽滿流暢的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寬闊的肩背線條利落收,準落到勁瘦的腰腹。
一塊塊廓分明的腹若若現,理清晰,充滿發力。
下搭配耐磨的深工裝,型利落括。
束口的設計襯得雙愈發修長筆直,腳上踩著干凈的軍靴。
葉歌怔怔看著眼前幾人。
腦子里的尷尬忽然被占據,心底默默嘆:這才是年人起床該看到的畫面,太養眼了。
就這麼呆呆坐在床上。
發凌,眉眼惺忪,一副呆萌懵懂的模樣。
思緒早早飄得有些神游天外。
目直白地流連在幾人利落的形線條上,完全忘了方才自己鬧出來的笑話。
白臨舟看著直勾勾盯著眾人出神的傻樣子,角笑意更深,俯湊近,低聲音慢悠悠逗。
“看呆了?口水要流下來了。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臉頰,葉歌瞬間回神挑眉,勾出一抹坦的笑:“我才不會。”
自己這是純粹欣賞頂級,可不是盯著什麼食垂涎。
純粹的審鑒賞,半點不丟人。
白臨舟壞笑了下,嗖的把服了起來:“來,別看,給你。”
“!!”
“……”這人怕不是有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