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讓喪尸徹底失去行能力,最穩妥的辦法,便是準擊穿頭部。
葉歌牢牢記著蕭烈的教導,屏氣凝神。
目鎖死遠游的喪尸,瓣下意識輕輕抿,心底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張。
指尖微沉,果斷扣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
清亮的槍聲驟然炸開。
可惜準頭偏了些許,子彈堪堪過喪尸的脖頸,直接穿了半邊皮。
腐壞的瞬間炸開,黑紅的霧漫天飄散。
這致命一擊并未落地,反而驚擾了這只喪尸。
它僵的軀猛地一頓,作遲緩卻詭異的在原地轉了半圈。
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疾馳的房車。
下一秒,它四肢僵直發力,拖著殘破流的軀,跌跌撞撞地朝著車輛的方向狂奔追擊,速度竟比方才快上數倍。
葉歌看著窗外追不舍的影,指尖僵地攥著槍。
臉頰都有些發燙,尷尬地扯了扯角,小聲囁嚅道:“呃……他好像生氣了。”
原本溫順游的喪尸此刻兇大發,脖頸半邊模糊。
執拗地追著房車窮追不舍,模樣又猙獰又稽。
後的蕭烈低低悶笑一聲,腔的震輕輕抵著的背脊。
“手抖了?”
葉歌耳尖微紅,乖乖點頭:“沒穩住,打歪了。”
方才太過張,扣扳機的瞬間手腕微微晃,才錯失了唯一的致命點位。
“你已經不是很蠢了,慢慢來。”
蕭烈覆在手背上的掌心收,穩穩托住不穩的手腕,糾正的姿勢。
“深呼吸,不要被它的作影響。越是這種時候,越要穩住心態。”
那只負傷的喪尸窮追不舍,殘破的軀在荒蕪的街道上顛簸跑,視覺沖擊極強。
葉歌定了定慌的心神,咬下,重新架起手槍,眼神堅定。
“砰——”
準的一槍正中目標。
狂奔的喪尸作驟然僵滯,頭顱創的瞬間徹底喪失所有行力。
軀直直一晃,重重直摔倒在地面上。
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葉歌握著槍的手還微微繃著,呼吸慢了半拍。
幾秒後才後知後覺的松了口氣,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。
“我打中了!”
“不錯,悟很快。”
蕭烈對于葉歌的學習能力,還是很認可的,但還是比較嚴肅的告訴。
“看到沒有,心態穩了,準度就回來了。”
“下次提前預判它的走位,末世里,不會給你第二次試錯的機會。”
葉歌乖乖點了點頭,指尖微微發,握著槍的手腕還在輕輕發抖。
蕭烈看了眼白的手,虎口已經紅了 。
的學習領悟能力遠超常人,一點就通,一改就會。
心智和反應力還不錯。
腦子飛速跟上了末世的生存規則,可的素質,卻了最明顯的短板。
“你的素質太弱了。”
僅僅兩槍而已,手臂已然發酸發麻。
虎口震得陣陣,掌心也沁出了一層薄汗。
手接過手里的槍,作利落收至側,溫熱的指腹不經意過泛紅的虎口。
今天就練習到這里吧。”
葉歌聞言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僅僅兩槍的後坐力,就讓手臂酸脹得幾乎抬不起來。
抬頭看向側的男人,眼底帶著認真的韌勁:“那我要怎麼練?能,瞄準我都想好好練。”
蕭烈自然的了酸脹的小臂,幫舒緩僵。
“不急著高強度訓練,循序漸進。”
“瞄準不用急著開槍練。”
“平時就端空槍固定姿勢,練手臂穩定和專注力。”
“擊,拼的不是準頭天賦,是手臂定力和心態。”
常規開槍練習消耗極大,還容易讓手腕,虎口反復創勞損。
空槍定型訓練,是最適合新手的打底方式。
葉歌聽得格外認真,抬手試著懸空端起手臂,模仿持槍的姿勢,盡力穩住不。
可才堅持幾秒,手臂就控制不住地微微晃,酸很明顯。
蕭烈抬手穩穩托住的手肘,幫穩住晃的手臂。
“穩住,呼吸均勻,視線鎖定一個點,不要飄忽。”
糾正完的瞄準姿勢,他才繼續細說能訓練的方法。
“能從基礎練起,不用急于求。”
“每日晨起簡單拉,深蹲,平板支撐,慢慢強化核心力量。”
“持槍擊靠的不只是手臂,腰腹核心穩了,後坐力才扛得住,準度才不會飄。”
…
葉歌拿出便簽紙,工整記下所有訓練要點,在床頭顯眼位置。
宋時清指尖轉著折疊軍刀,斜倚在床旁邊:“這麼認真?字還好看。”
葉歌傲揚起下:“那當然。”
以前是全職作者,書寫打磨文稿,筆墨功底還算扎實。
收好紙筆,用皮套把長發綁高馬尾。
利落的發型襯得脖頸纖細,臉型干凈致。
宋時清的目驟然定格在頸側遲遲未消的淡紅痕跡上,眼底散漫的笑意瞬間褪去。
他忽然抬手,輕輕扣住的後頸固定住。
指腹糲,用力在那片紅痕上蹭了兩下。
“呃?好痛,你干嘛?”
葉歌猝不及防,了脖子,滿臉詫異。
清晰真切,那道淡紅痕跡依舊停留在原,半點褪去的跡象都沒有。
宋時清心底瞬間了然。
葉歌的自愈能力,只怕只對旁人起效,對自己毫無作用。
他收回手,語氣平淡得看不出異樣。
“沒事,你脖子剛才有點臟。”
說完,他轉走向霍商的方向,指尖把玩的軍刀悄然消融在掌心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了被蹭得微疼的脖頸,滿心疑,拿起備好的轉走進洗手間。
一旁的霍商聞聲合上手里的書本,抬眼看向走來的宋時清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