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你的班!”
電梯里,林筱然學著霍衍的模樣和語氣說話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哈哈哈!霍總在我心里的形象更高大了,他會鑒茶,還會懟茶,霍總霸氣哈哈哈。”
林筱然不喜歡唐寧和潘佳佳,因為唐寧和潘佳佳總是針對姜晚。
姜晚,“好啦,你小聲點,免得別人聽到。”
“怕什麼呀,懟唐寧的是霍總,又不是我,誰還能針對我不。”
“還是低調點吧,公司越大,職場就越復雜。”
“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通啊。”林筱然姜晚的小臉,“誰教你這麼懂事的?”
“倒不是通,是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,我們躲在樹葉底下八卦就行了。”
林筱然湊到姜晚耳邊用氣音說話,“知道啦......這樣夠小聲了吧?”
姜晚耳朵被吹的的,笑了,“趕的吧,一會兒蕭總該下來吃飯了。”
“霍總怎麼讓你安排午餐啊?”
“蕭總畢竟是我們小組的大甲方,由我們負責招待是應該的,可能因為裴總去醫院了,就只好讓我安排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 兩人到了二樓,直奔食堂後廚。
林筱然,“陳大廚,今天霍總要和客戶在食堂用餐,今天有哪些菜可以做?”
“食材都在這兒,你們看著點,有什麼忌口?或是什麼喜好?”
“蕭總是杭城人,那就多來幾道南方菜吧。”姜晚看著冷藏柜里的食材,“糖醋里脊,西湖牛羹,龍井蝦仁,椒鹽皮皮蝦,避風塘羅氏蝦,梭子蟹炒年糕,這鱸魚新鮮,直接蒸條鱸魚吧,筱然,你再補充一些霍總和Kenny喜歡的口味。”
林筱然,“那就再要一鍋羊蝎子,菠蘿咕咾,既然簽了大單,就弄條波龍吧,再去百年招牌店打包一份烤鴨來,讓蕭總嘗嘗這邊正宗的口味,主食的話,到時候讓幾位老總自己點,您再先做,辛苦陳大廚了。”
陳大廚,“要不要給你們弄幾只烤鴿?今天食堂的新鮮菜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“好嘞,那我安排下去了。”
姜晚第一次來後廚,嘆一句,“沒想到後廚有那麼多好食材,比餐廳還齊全了。”
“這些都是冰山一角呢,霍氏還有自己的蔬菜水果種植基地,專門給霍氏食堂供應。還有這些海鮮,個個都是特級。”
“真厲害......不過,我們一會兒在哪兒吃飯?” 不會在大堂吧?
“三樓。”
“三樓也是食堂?”
“嗯哼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電梯門打開,姜晚眼前一亮。
第一次踏霍氏大樓的三層,沒想到是另一個天地。
里面就像一家高級餐廳,壯觀的水晶吊燈垂落下來,奢華非常。
墻面都做了落地窗,視野非常好。
法式挑高吊頂設計,環形沙發卡座,極簡配,著高級和腔調。
姜晚跟著林筱然進了一個獨立的包廂,包廂大概有一百多平,比的家還大。
一張大理石圓桌,中間是自轉盤。
椅子是深綠的墊沙發椅,餐巾折了鴿子形狀,放在發亮的白骨盤上。
窗戶同樣是落地窗,視野開闊,可以直接看到京市的知名建筑。
包廂里還設有休憩的沙發,棋牌桌,還有一排酒柜,里面擺著名貴的紅酒和茅臺。
“寶,我覺我穿越了,穿越進了霸總文里,霍衍在公司樓造了一層餐廳?!”
林筱然笑了,“不需要穿越,霍衍就是實打實的霸總,嘿嘿。”
“這餐廳我怎麼從來不知道?”
“三樓是專門用來招待客戶的,不對我們員工開放。霍氏的業務量大,每天都會有不客戶來簽合同或是參觀,所以霍總都在三樓招待客戶。你別看陳大廚憨憨的,他以前是京市最高檔餐廳的廚師長,霍總挖過來了。不是陳大廚,後廚還有不厲害廚師呢,這下你知道為什麼食堂的菜譜這麼富了吧?”
“我說食堂的菜怎麼這麼好吃呢。” 姜晚又一次刷新了認知,原來有錢人可以把服務做到這個份上。
剛才姜晚還在心里嘀咕,蕭總大老遠來簽合同,霍總不帶他去高檔餐廳,竟然要在食堂吃,也太摳門了吧。
是狹隘了。
霍總不僅不摳門,甚至還壕無人。
“哎,該說不說,以後能嫁給霍總的人一定很幸福,他做事面面俱到,想必對待自己的妻子,也會非常。”
姜晚從未想過這些,因為與無關。
林筱然突然用杭城話說,“姜晚,論值,你和霍總都是魅魔級別的,要不你上吧?嫁給霍衍你就一飛沖天了,到時候你就用你總裁夫人的份,把我提拔為項目部經理,這樣我就可以把A組的人狠狠踩在地上!嘿嘿!”
姜晚笑了,也用杭城話回,“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?”
“哎呀,你要不試試一霍總,說不定他就上鉤了,追男隔層紗,人有多大膽,地有多大產!”
“我怕把自己摔死,沖什麼天,我幾斤幾兩,我自己掂量地清,你也做夢。”
林筱然哈哈大笑,“說不定都不用你出手,霍總可能早就盯上你了!公司有個絕實習生,他能看不見?搞不好每天都在暗找機會跟你........”
林筱然的聲音戛然而止,臉瞬變,聲音了下,“霍......霍總......”
姜晚正在酒柜里拿酒,轉看到已經走進包廂的霍衍,蕭總還有凱寧,心虛地低頭。
Kenny,“你們倆嘰里咕嚕說啥呢?一句話都聽不懂,是不是背地說老板壞話?”
林筱然猛然擺手,“沒有沒有!我們......我們在討論帥哥呢,嘿嘿。”
還好剛才一直在說杭城話,他們都聽不懂。
姜晚看了眼蕭總的表,見他憋著笑,知道蕭總全聽懂了。
完犢子了。
他不會告訴霍衍吧?
Kenny,“蕭總,這兩位小姑娘也是杭城人,是你的老鄉,剛才們說什麼你聽懂了嘛?”
蕭遠川看了看兩個小姑娘,輕咳了一聲,“聽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