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枝自己采蘑菇的時候就不拘什麼類型,好吃的都采。
不過即使是自信如,有一些微毒容易變異的種類也沒敢摘。
這里沒有醫院,萬一吃到變異的中了毒,毒輕還好,可毒大的......
可不敢賭。
反正林子里蘑菇多,采常見那些就行。
筐子不大,林子里的蘑菇又多,眼看筐子要滿。
便沒再管地上那些,而是瞄準了櫟樹上的一叢野香菇。
野生香菇是高蛋白、低脂肪、多糖、多種氨基酸和多種維生素的山珍,更重要的是,它是一種在後世普遍被人工種植的好東西!
只要有櫟樹,再種下菌種,一年可以采集好幾茬。
好吃又好種,真是居家必備之好菇。
幾叢野香菇裝進去後,筐里就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。
再重寒枝也背不。
“今天,又是,這小板,使用過度的一天吶。”背著七八斤蘑菇,迎風淚目。
背上卻突然一輕。
寒枝扭頭看過去,發現是族長。
芮把那筐蘑菇從寒枝肩上卸下來,提在自己手上。
就見那筐有寒枝半個高的筐子在族長手里,瞬間變得袖珍。
寒枝有些羨慕的看著族長那沒有一贅的高瘦材,奇怪了到底是怎麼長這麼高的?族里人均可只有一米六啊。
就族里天天那個伙食水平都能長到一米七多,再吃好點,肯定會長一米八多的猛。
看看自己不到一米的小板,有點沮喪。
看似發呆的,其實腦子里在閃過各種各樣不著邊際的想法,直到被族長的聲音打斷。
“這個東西,你做的?”族長指指筐子問。
寒枝點頭。
自從昨天叉魚開始,就不裝了,攤牌了。
主要是這些異常,族長們不可能沒發現,可并沒有對自己表現出對異類的敵意。
大概是族人天天的腳底打飄了都,突然來個人就給們弄了一頓吃的。
誰給吃的,誰就是好人!
原始人只是腦子里沒有那麼多知識,不代表沒有趨利避害的本能。
食,就是原始社會最重要的東西,誰為他們帶來食,誰就是他們自己人。
樸素的原始社會價值觀。
“這個是筐子,就像你看到的,比拿在手里方便,而且可以裝更多東西。”
寒枝都懶得用小孩子的口氣說話了。
芮看著地上那個小豆丁,明明是個五歲的孩子,可說起話來,一副大人的口氣,流利順暢,還知道很多們都不知道的事。
想起族中只在族長中代代相傳的語。
“吾族為上古神之後裔,遭新神驅逐,無奈居于此島生;但神雖已失落,時移世易。”
“神的寵兒,終會降臨。”
芮也不知道這幾句話,到底在族中傳了多年。
但從媽媽的媽媽,祖母的祖母,很久很久以前,這句話就一代又一代的傳了下來。
直到這一代。
幾十年前族中失去了最後一批年輕族人,本就艱難支撐的部族自此變得更加風雨飄搖。
芮已經不相信什麼所謂神的寵兒了,如果真的有,為什麼們一代比一代弱,眼看著就要消失了呢。
如果部族消失,那有沒有神的寵兒,又和們有什麼關系。
在昨天之前,芮一直是這麼想的。
此刻,臉上的神卻不再是從前那種強撐的堅強,而是變得和。
眼里的似乎也越來越亮。
寒枝見族長盯著自己看,臉上還出怪怪的笑容,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攤牌攤的太早了。
這個年代應該還沒有什麼燒死異類的活吧?應該沒有吧。
也想低調的,這不是況不允許嗎?再低調就得暈了。
正當寒枝被族長盯得心里發,想著明天開始要不要寧愿肚子也低調一點時,族長終于恢復了正常。
“這些東西,你確定能吃?”芮下心里的激,面上一派平靜的問寒枝。
族中很久以前看過兔子吃蘑菇,因此也采了回來吃,結果很多人吃完上吐下瀉,有一些還口鼻流死去了。
從那以後們就再也不敢吃這些東西。
“嗯,你們不敢吃的話,我可以先吃給你們看。”寒枝回答。
族長的問題也很正常,即使在後世,野生蘑菇吃死人的新聞也是屢見不鮮。
但今天采的都是不會異變的種類,可以放心大膽的吃。
小隊的其余幾人采的蘑菇也裝滿了筐子,這時候都走到寒枝旁邊,爭相邀功。
寒枝一個個筐子拉著看了一遍,嗯,孺子可教也,采的沒錯。
不過回去以後要一個個再篩選一遍的,第一次,謹慎點好,可不能有一個網之魚。
堇的采集隊也獲得了大收,他們發現了一片漿果林,采到了很多漿果。
沒有東西裝,就摘了幾片寬大的樹葉,把漿果包起來。
*
族人開始沿著來時的路返回住。
今天是難得的大收,小隊采回的蘑菇堆一堆,野菜堆一堆,漿果堆一堆。
“哇,好多覆盆子。”寒枝看著那一堆漿果,饞得很。
的覆盆子吃起來酸甜可口,即使在後世,也是一種優質水果。
食要等族長分配才能吃,不能私自去拿,因此也只好憾的等待著。
誰知道族長見們幾個都盯著那堆漿果流口水,便用騰空的筐子裝了小半筐,先給族里的孩子一人發了一把。
大人們沒意見,小隊昨天抓到了魚,今天吃點漿果,不算什麼,而且自己家的小孩也分到了。
即使是原始人,也愿意在食充足的況下,留給孩子們一些溫。
“好甜。”寒枝一口一把漿果,吃的臉頰都沾上了紅的水。
“嗯嗯好甜。”籽也學的樣子一把一把往里丟漿果。
藍更是一口全塞里,臉頰鼓的像倉鼠。
只有赤和箐吃的斯文一些。
族里人此時正好奇的圍觀那幾個籃子,你看看我看看,你我的。
他們已經知道了籃子的用了,畢竟剛剛才裝了蘑菇。
這個東西好啊,可以裝很多東西,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