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大堂的燭火晃得厲害,油在青石板上拖出長長的痕,像吳遠心里扯不斷的怨。他盯著堂下戲坊雜役的鞋尖,眼底的癡癲慢慢沉下去,換了一種近乎“憐惜”的神,那是他對柳含煙最初的模樣,帶著算計的憐惜。
“柳含煙啊……”吳遠拖長了聲音,像在念一個藏了很久的名字,指尖終于從磚里出來,沾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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