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壽春往北走了百十里,就進了潁州地界。此地有很多荷塘,連風里都裹著荷葉的清氣味。老馬走得并不快,蹄子踩在塘邊的泥上,沾了些泥點子。
白未晞勒著韁繩慢下來,看到前頭路邊的蘆葦棚子,藍布幌子褪了,炭筆寫的“潁州藕食”迎風晃著,棚下支著口大鐵鍋,白氣裹著甜香飄了過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