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像是被扔進了火爐,日頭一出來,便是灼人的熱浪。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燙,踩上去足底灼痛,連吹過巷弄的風都是悶的。
宋瑞剛從牙行忙活回來,一布短打早已被汗水浸,在背上黏膩難。
他抹了把額頭淌下來的汗珠,視線落在院角搖椅里的乘霧老道上。
他穿著件破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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