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草的話一出口,原本還噎不停的兔子瞬間僵在原地,圓溜溜的紅眼睛瞪得溜圓,茸茸的長耳朵“唰”地豎得筆直,連眼淚都忘了掉。
“我、我吃草那是天!”急得直跺腳,潔白的羅掃過地上的草,濺起一串晶瑩的珠,“那能一樣嗎?”
“嗤,兔子吃草天經地義,可彪吃兔子就是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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