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馱著,沿山道往深走了兩日。
又到廬山了。
廬山的松林得不過,只有中午才能看見幾線日頭從樹里下來。
白未晞不急,走得慢,看山,看水,看雲從谷底翻上來,一層一層地漫過山頭。
第三日晌午,在一山坳里停下來。那地方僻靜得很,一條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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