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中旬,九阜山下了今年第一場雪。雪不大,薄薄的一層。
乘霧的藥已經停了。晏疏說不需要再喝,舊創的虧空補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靠飲食調理和適當的走就行。
乘霧為此高興得連喝了兩天酒,第三天還想再喝,被晏疏沒收了他的酒壺。
不過氣是騙不了人的,他如今說話,中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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