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則安忽然明白了。這個跪在山坡前的人,這個不是他得了什麼病,而是他親手從自己上剜出去的一塊骨。
他把所有不敢的東西都進了心里最深的地方,然後把那一部分生生切了下來。
“我假裝我過去了,假裝我可以往前走。可我從來沒有真正往前走過一步。我把那部分丟出來,自己跑了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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