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長,連個夢都沒有。
昨夜那繃的弦,在白未晞到來之後便驟然松了。
他醒來時日頭已經爬到正當空,屋子亮堂堂的,連墻角那只灰撲撲的舊木箱都被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。
然後他聽見外頭有笑聲,不是昨夜那種黏膩的、往耳朵里鉆的笑,而是敞亮的、脆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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