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商丘往南走了五六天,就進了淮南東路地界。
十月的淮北霜氣已經很重了,清早道兩邊的白茅草上結著一層薄霜,太爬過樹梢才慢慢化掉,沾得車和馬蹄都漉漉的。
路邊的楊樹、槐樹早落了葉子,枝椏禿禿地向天,只有坡地上的烏桕樹還紅得熱鬧。
安晏的《雷公藥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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