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疏給乘霧把脈是在第二日巳時。
乘霧坐凳子上,手腕擱在脈枕上,里還在念叨昨晚的酒沒喝夠,下次得多備兩壇。
晏疏沒接他的話茬,只是三手指搭在寸關尺上,凝神靜氣地切了好一會兒。
他換了一只手,又切了好一會兒,然後讓乘霧張開看舌苔,又問了幾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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