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的幾日,路旁還能見到村舍和開墾過的田畝,再往北過了奉圣州,人煙便漸漸稀了。
道變土路,土路又變車轍,最後連車轍也沒進草里。
草越來越深,天越來越闊,風從北方吹過來,帶著一子蒼莽的、沒有邊際的涼。
彪子的蹄子踩在草上,驚起群的螞蚱,灰褐的翅膀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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