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兩日,過了鹽池,往北越發荒僻。
二月的風裹著黃沙,打在臉上生疼。道兩旁盡是起伏和緩的黃土梁,梁上零星趴著幾叢沙蒿和檸條,被風刮得伏在地上,連棵像樣的樹都見。
谷地里偶爾閃過一片白花花的堿灘,是涸了的鹽海子,風吹過,鹽末子混著沙粒打在人臉上,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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