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荒那幾日,天正好。日頭掛著,山風不大,坡上的野草曬得半干不干的,踩上去沙沙響。
小九和檐歸一人一把鐮刀,從坡腳往坡頂割。野草齊腰深,割起來簌簌地響,水打了,到了晌午又被日頭曬干,留下一道道白印子。
阿山跟在後頭,彎腰把割倒的草一把把攏起來,抱到坡邊攤開,鋪了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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