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蕁被他抱著, 彈不得。
垂眼,看著埋首在自己肩側的腦袋,挑釁般說:“我就拆了,你能怎麼樣?”
傅以行閉目聽著, 低低地笑:“的確不能拿你怎麼樣。”他稍頓, 聲音微沙,“那隻好, 夫人拆一座橋, 我再建一座。”
聽出他聲音裡的疲乏, 江蕁輕推了他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