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行的神很快恢複如常, 聲音平靜地問:“記得,他怎麼了?”
謝嘉銘說:“我最近偶爾聽人提起他的事,想起來他刑期將滿,就要出獄了。”
“他出獄後, 估計也冇辦法在M國待下去, 很可能會回國,到時候你和學妹多注意點。”
江蕁垂下眼瞼, 放在膝蓋前的手微微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