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臺北那晚,展場帶回來的照片靠在餐桌腳邊。思妤換了拖鞋,發現敘已拿著捲呎站在客廳牆前;他把捲呎太長,金屬片啪地彈回手心。
「讓我替妳掛一張?」他問,「這面牆下午有。」
思妤挑出阿琴扶秤的照片,又放回去,拿起堤防上那張揹影。「掛這張。阿琴那張我要先送去裝框,說邊角不能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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