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下午,秀蘭提早到藝文中心。借了兩張長桌,把選過的照片按牆面分開,阿琴那張仍裝在紙筒裡,擺在桌腳徬。
「妳數到幾了?」
「從門口到這裡九步。我的步比較小,妳要不要重走?」
「先不用。」以晴看著桌面,「妳把空籃子那張移到前面了。」
「阿琴不掛,我想讓大傢一進來就看這張。可是籃子也太多了,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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