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淑瑜傢,樓梯間的燈應聲亮起。玄關外那兩道紙膠帶還在,邊角翹得比上次更厲害;以恆彎腰看了一眼。
「居然還沒掉。」
「我每天出門都看得到。」淑瑜掏鑰匙,「鄰居也看得到。昨天問我是不是要在門口量行李箱。」
「妳怎麼說?」
「我說有人歪了,我一直忘記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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