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木希走在前麵,簡隻安靜地跟在後。
一路無言。
從田地回到村落,除了這兩個人之外,其他人依舊是歡聲笑語,甚至連簡隻的母親都沒有將兒子傷的事放在心上。
更讓夏木希到無奈的是,這位開朗的人見到兒子第一眼時說的話——
“怎麽會傷了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