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自己來。」
劉氏將碗接過,看著顧南墨,又問道,
「那人是哪個葯堂旳大夫?待我好了後,一定要好好謝謝。」
顧南墨垂著眸子不敢看劉氏,只說道:「並非是京中的大夫,只是游醫,過些時日便會離開京城。」
劉氏輕輕地看了兒子一眼,見他不願與自己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