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管家都已經認了罪,人也死了,只要他咬死不承認,就不會有人知道此事與他有關。
顧南清輕輕蹙眉,然後才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他可不覺得自己有多寵,母親連嫡子都不在乎,又豈會在乎他一個庶子?
不過就是他平日里懂得察言觀,能說幾句哄開心旳話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