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清湖風秀,皇子殿下初來,可還喜歡?」
陸默笙跪坐在冷沐熙對面,笑得一臉和善。
這笑容倒是與初見他時旳那子青竹之冷有些不同,讓人難以捉。
「駙馬帶本殿去的地方,本殿都喜歡。」
冷沐熙淡淡地點了點頭,他也習慣稱呼蘇柒若為駙馬,哪怕是在北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