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紀公子有所不知,這個季節荔枝可是稀罕兒,也只有宮裡才有。便是那些個不寵的侍君們怕是都吃不到,舅舅又怎會命人將之擺在這裡?」
葉傾卿示意紀雲澈往不遠的亭子里瞧,那桌上可沒有荔枝。
甚至連這裡的紅提都要比旁人桌上的大幾分。
若說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,葉傾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