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醒了,走了,而他,再也做不回過去的自己。
男子易,人卻很容易離去。
他每每告訴自己不要陷得太深,卻又總是在一次次的溫攻陷之下破防。
「別總是胡思想,睡吧!」
蘇柒若抬手一揮,床帳便落了下來,那燃著的大紅蠟燭還在外面跳躍著喜慶的